“朱阁、鸿畅一线,是丘陵起伏的隘口;北汝河,水流虽不急,但渡口有限,对岸地势渐高。”
他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压过了指挥部的嘈杂!
“共军打仗,最讲究‘围三阙一’、‘虚留生路’。李云龙是什么人?他刚吃了黄百韬,士气正旺,兵力占优,凭什么在南面给我们留这么大一个‘缺口’?”
他猛地一拍地图:“这不是生路,这是陷阱!是共军故意留给咱们看的‘破绽’!就等着咱们慌不择路,一头撞进去!”
“我敢断言,朱阁、鸿畅两侧的高地,绝对埋伏着共军的阻击部队和炮兵观察所!北汝河对岸,也早有准备!咱们现在向南冲,不是突围,是往人家的绞索里钻!”
这番话如同冷水泼进了滚油锅。
指挥部里瞬间安静了一下,不少军官露出了恐惧的神色,李云龙这货,尽打神仙仗,南面不可能没有准备!
张轸说的,正是很多人心底隐隐感觉却不敢说出来的担忧。
邱清泉脸色铁青,他何尝不知道有这种可能?但眼下四面楚歌,除了向南,还能往哪儿去?
他梗着脖子反驳:“张司令!你说这是陷阱,那你说该怎么办?守在这禹县等死吗?共军的重炮从洛阳拖过来,能把禹县炸成平地!等下去更是死路一条!”
张轸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发现一时间竟无言以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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