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枯崖那枚骨牌同源,但更古老、更隐晦,像是……某种“钥匙”的“胚子”,被人强行嵌了进去,但又没完全嵌进去,卡在半途。
“怪不得……”苏砚喃喃。
怪不得枯崖要炼化他这把“钥匙”。
怪不得“伪契”要种在他身上。
因为这扇门的“钥匙孔”,早就被人动过手脚,强行塞进了一个不匹配的“胚子”。现在需要一把真正的、能打开门的“钥匙”,去替换那个“胚子”,或者……强行撬开。
“看出什么了?”周牧之问。
苏砚刚要开口,旁边忽然传来一声惊呼。
是执法殿一位姓刘的长老,他蹲在门边,手里拿着一面铜镜,镜面正对着门缝。镜子里映出的,不是黑色的粘稠物,而是一道道暗红色的、像血管一样在蠕动的纹路。
“这是……”刘长老脸色发白,“‘伪契’的‘根’?”
话音未落,门缝里那些黑色粘稠物,忽然蠕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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