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看”。
用“定魂令”的力量,用血脉里那股“窃”的本能,用这三日来在镇魂台反复练习的笨办法,他一点点、一寸寸地“看”这扇门。
门的材质,是某种他不认识的金属,非金非玉,触手冰凉。
门上的符文,是上古“文心一脉”的封印术,以“文心”为引,以“道则”为墨,每一笔都蕴含着天地至理。
裂痕,是从“钥匙孔”开始蔓延的。
钥匙孔在门正中央,是一个拳头大小、形状不规则的凹槽。凹槽边缘,有被强行撬动、扭曲的痕迹。痕迹很新,最多不超过三个月。
而且——
苏砚瞳孔一缩。
他在钥匙孔最深处,“看”到了一抹暗红色的、几乎微不可察的印记。
是“种契”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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