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依师叔之见?”
“镇魂台能稳住他伤势,压制‘伪契’污染。”风闲淡淡道,“在此地先稳住,才是稳妥之举。若贸然移动,黑狱煞气与‘伪契’起了未知变化,引发灾祸,这责任你担?”
有理有据,反将一军。
枯崖显然没料到风闲会从这个角度反驳。门外那股冰冷的压迫感凝滞片刻,像是毒蛇在权衡要不要扑咬。
“师叔思虑周全。”枯崖的声音冷了几分,“既然如此,本座便在此等候。待他伤势稍稳,即刻移交。另外——”
他话音一顿,一股阴冷粘稠的神识突然强行渗透禁制,朝玉台探来!
“本座需监察其状况,确保无虞。此乃金令所授之权,师叔不会阻拦吧?”
那神识如冰冷触手,带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性,直刺苏砚!
周牧之勃然变色,周身灵力激荡就要阻拦。风闲却抬手止住他。
灰袍老者抬头,望着那渗透进来的阴冷神识,眼中星辰幻象缓缓停滞,化为一片深不见底的幽暗。
“监察?”风闲的声音很轻,却让石室温度骤降,“枯崖师侄,你的神识……沾了不该沾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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