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闲师叔。”周牧之头也不回,声音发沉,“您看看,还有救么?”
他身侧,空气一阵波动,风闲那灰袍白发的虚影浮现出来,平静地看着玉台上的人。
“肉身根基损了七成,经脉断了九成,五脏六腑没一处好的。”周牧之继续道,声音里压着怒火,“魂魄更糟,裂痕比之前还深,乱得很。而且……”他顿了顿,看向风闲,“他体内残留着很强的‘伪契’污染,还有一股……更隐晦、像是反向侵蚀留下的痕迹。这小子到底干了什么?他怎么可能伤到枯崖?”
风闲虚影没答话,反而问:“‘定魂令’怎么样?”
周牧之看了眼苏砚眉心那枚光芒黯淡、还裂了几道细纹的令牌,道:“令牌本身有损,但核心的守护之力还在运转。怪的是,它似乎在……主动‘收束’、‘圈禁’那些侵入的‘伪契’污染,虽然很慢。”
“那就死不了。”风闲声音没什么起伏,“他的火还没灭,令还没碎,‘钥匙’和那丫头的‘契’也还连着。吊住命,给他点时间,也给他个……相对‘安静’的地方。剩下的,看他自己的造化,能不能从这片烂泥里爬出来了。”
“可枯崖那边……”周牧之担忧道。
“他比我们急。”风闲淡淡道,“经此一事,他更不会罢手,动作只会更快。但急,就容易出错。”
虚影看向周牧之:“你去守着,用‘镇魂台’的阵法隔绝内外探查,尽可能稳住他。我去找掌门。有些事,该摊开说说了。另外……”
风闲的目光似乎穿透了厚重的玉壁,望向外面的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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