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个过河卒!好个不怕碎的破烂钥匙!”枯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一种诡异的兴奋,“越是狠,越是硬,炼出来的钥匙才越趁手!老夫倒要看看,你还能硬气到几时!”
他重新坐下,平复翻腾的气血,眼中幽光重新变得冰冷深邃。
“不过,这么一闹,这小子估计也废得七七八八了。”他沉吟,“不能再拖了……必须赶在风闲老鬼和周牧之把他彻底稳住之前……”
他对着空无一人的阴影角落,冷冷开口:“让‘影傀’动起来,盯死‘镇魂台’。告诉赵元启,‘离魂香’和‘替身傀’准备好。最迟三天,我要看到人。”
阴影里传来一声轻微的、仿佛蛇吐信般的“嘶”声,随即恢复死寂。
枯崖重新看向那块黯淡的石板,伸出枯瘦的手指,慢慢拂过那些崩散的纹路,眼中幽光闪烁,低声自语:“偷?偷了老夫的东西,可是要连本带利还回来的……小家伙,咱们的账,慢慢算。”
……
静思崖深处,镇魂台。
这地方不像个“台”,倒像个用万年寒玉挖出来的大棺材,冷得呵气成冰。顶上几颗珠子放着幽光,照出底下玉台上那个血糊糊、气息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的人影。
周牧之站在台子边,眉头拧成了疙瘩,脸色是从未有过的难看。他一只手按在苏砚心口,精纯柔和的灵力不要钱似的往里灌,滋润着少年那跟破布袋差不多的经脉和内腑;另一只手在空中飞快地画着清心定魂的符文,一道道打进苏砚身体,试图稳住他体内那乱成一锅粥、金光和暗红色绞在一起、濒临崩溃的魂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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