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他无关?”清虚道人缓缓摇头,眼中罕见地流露出一丝复杂神色,“丫头,你还是太年轻。我的师祖,当年曾是文心书院的常客。他曾说,在书院听苏文正讲学三日,胜过闭关苦修十年……那场大火后,师祖在书院废墟前坐了七天七夜,归山后终生不再收徒。”
他顿了顿,声音里透着一丝跨越三百年的疲惫:“有些因果,不是时间能斩断的。他既是苏氏后人,身上流淌着文脉之血,就注定要背负苏氏的一切——荣耀,罪孽,还有……诅咒。”
“诅咒”二字,他说得很轻,却像重锤砸在洞窟里。
苏砚的心猛地一跳。
他想起了爹临死前那双不肯闭上的眼,想起了娘咽气时无声的叮嘱,想起了自己在泥泞里挣扎时,胸口那股总也填不满的空洞。
那是……诅咒?
“道长。”苏砚从慕容清歌身后走出,与她并肩而立,“您说的诅咒,是什么?”
清虚道人看着他,看了很久,久到洞窟里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你不知道?”他问。
“不知道。”苏砚诚实回答,“爹娘走得早,什么都没告诉我。”
清虚道人沉默片刻,目光落在苏砚胸口的调和之光印记上,瞳孔微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