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氏……”清虚道人盯着苏砚,许久,忽然笑了,“难怪。难怪你能在黑水泽净化怨气,难怪你能施展文道真言。原来江南苏氏,还有血脉存世。”
他向前走了一步。
慕容清歌几乎同时向前,挡在了苏砚身前。她手中不知何时已多了一柄剑——正是那柄名为“守心”的白玉长剑。剑未出鞘,但剑鞘上流转的银色纹路已经亮起,散发出清冷的气息。
“慕容家的丫头。”清虚道人目光落在她身上,“你这是要为了一个文道余孽,与我青玄宗为敌?”
“他不是余孽。”慕容清歌的声音很冷,像冬日深潭的冰,“他是苏氏最后的传人。”
“最后的传人?”清虚道人笑了,笑容里带着说不出的讽刺,“慕容清歌,你慕容家世代镇守阴阳,理应最清楚——文道已断三百年,不是没有原因的。当年苏氏为何覆灭?文脉为何断绝?你慕容家的典籍里,难道没有记载?”
慕容清歌握剑的手紧了紧。
她当然知道。慕容家藏书阁里,关于苏氏的记载虽少,却字字惊心:“文道逆天,以字载道,以文乱法。苏氏恃才傲物,干预朝政,终遭天谴。”
但她不信。
至少,她不信眼前这个少年,会是“逆天乱法”之人。
“那是三百年前的事。”慕容清歌直视清虚道人,琥珀色的眼眸清澈见底,“与他无关。”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