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眼底那点幽暗的火星,非但没有熄灭,反而燃烧得更加执拗。
他舔了舔干裂渗血的嘴唇,尝到混合着汗味、血味、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仿佛铁锈在口中化开的腥甜——那是“破笼之火”吞噬“禁锢”气息后,反馈给他的、极其微弱的“力量余味”。
肮脏,冰冷,带着令人作呕的规则铁锈味。
但,是力量。
是实实在在的、能让他在这座坟墓里,啃下一小口墙皮的力量。
他需要积累。需要一次次尝试,一次次忍受那刮骨钻心的剧痛,一次次从这囚禁他的、冰冷坚固的“禁锢”规则上,“吮吸”下微不足道的一丝丝“养分”,来喂养体内那条畸形的、饥饿的幼龙。
时间在死寂与剧痛的轮回中缓慢流逝。囚室没有窗,只有石壁高处那个透气孔漏下的、惨白的光斑,在冰冷的地面上移动着难以察觉的微小距离。
苏砚不知重复了多少次。
三次,五次,或许更多。
每一次,都像是把自己放在锈钝的锉刀下反复研磨。意识在剧痛的浪潮中浮沉,好几次几乎要被彻底淹没。但每当即将沉沦时,胸口那枚赤心石戒指传来的、遥远而冰冷的悸动,就像一根刺进心脏的冰针,让他瞬间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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