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在这自毁的、无人可料的混沌里,炸出一条《窃天录》上也未曾记载的、通向未知的裂隙。
他将自己,变成了这场精密围猎中,一颗滚烫的、走向未知的骰子。
然后,他主动撤去了所有抵抗,任由黑暗和体内那被他亲手引爆的、更狂暴的混乱,将他吞噬。
“噗通。”
苏砚向前扑倒,脸砸进那被他“污染”过的、冰冷诡异的泥土里,一动不动。
仿佛力竭昏迷。又仿佛,是一颗主动投入深渊、等待引爆的炸弹。
山涧重新陷入死寂。只有夜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和阴魂草那再度缓缓弥漫开来的、甜腻到令人作呕的香气。
上方,那片被锁定的树冠深处,那道一直存在的、评估的目光,在长达数息的沉默后,终于有了一丝波动。
一声几不可闻的、混合着一丝真正讶异、更多兴味、以及一丝难以察觉的凝重低语,随风消散:
“呵……竟是自己跳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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