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流消散。
掌心,那三道“薪火锁”的搏动,肉眼可见地慢了一拍。蔓延的金色血管网络,也黯淡了微不可察的一丝。
窃天第一步,成了。
代价是,他清楚地知道,从此刻起——
那个在泥泞里捡馒头、在破庙里啃冷饼、以为只要活着就好的少年苏砚,已经死了。
活下来的,是“窃天者”苏砚。
是体内豢养着一头贪婪的兽、魂魄里沉淀着被窃先祖遗恨、脚下踏着一条不容于天地正道的……贼。
窗外,夜色如墨。
青云峰顶,青铜灯盏内,那朵扭曲如锁链的灯花,忽然“噼啪”一声,爆开第二朵更妖异的分叉。
火光将老者佝偻的影子,投在墙壁上,拉成一张无声狂笑的、巨大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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