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砚躺在那里,一动不动,任由这种感觉冲刷着自己。他知道,从这一刻起,有些东西不一样了。他“尝”过了。尝过了“窃取”的滋味,尝过了从绝境中硬生生撕扯出一线生机的、扭曲的甘美。
这很危险。这会上瘾。
但……他需要它。
他缓缓地、极其艰难地,抬起右手,凑到眼前。
五指虚握,心念微动。
一缕微弱到几乎看不见的、灰白色的气流,从他掌心渗出,在空气中缓缓凝结、盘旋。
它很弱,弱得可怜。
但它存在。
它是“偷”来的。是从三百年前的先祖遗恨与阴谋算计的夹缝中,硬生生“窃”来的。它不属于文道,不属于魔道,它只属于苏砚——这个决定以“贼”的身份,活下去的人。
苏砚看着这缕灰白气流,看了很久。然后,他缓缓地、无声地,握紧了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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