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如何?”周牧之问。
“……疼。”苏砚喘息着,“还有……后怕。”
“知道怕,是好事。”周牧之收回酒葫芦,目光落在苏砚心口的位置,似乎能透过衣服,看到那枚刚刚狂暴过的种子,“第一课,算是给你上了。记住这个感觉——势,不可用尽。尤其是偷来的、见不得光的势。用尽,要么暴露在光底下,被烧成灰;要么……”
他顿了顿,看了一眼气息奄奄的赵虎:“……被更脏的东西,顺着味儿找上门。”
苏砚顺着他的目光,看向地上碎裂的护身符,又想起灌入脑海的那些血腥画面,胃里一阵翻腾。
“他……会死吗?”苏砚问的是赵虎。
“死不了。你最后收手了,我给的药也能吊住他命。”周牧之淡淡道,“不过,精气大损,根基已毁,以后别说开脉,能像个常人一样活着就不错了。而且……”
他踢了踢那枚碎裂的护身符:“‘饵’碎了,下饵的人,很快就会知道。一条无关紧要的小鱼,惊了也就惊了。正好,帮你试试水,看看这潭水底下,到底藏着几条真王八。”
苏砚沉默。他明白,自己刚才的失控,恐怕已经惊动了那个神秘的黑袍人。麻烦,才刚刚开始。
“刚才……”苏砚犹豫了一下,还是摸了摸心口,那里,戒指的灼烫感已经退去,只剩一丝微温,“……好像有什么……拉了我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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