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膝盖即将触地的一瞬,巷子深处传来一声咳嗽。
很轻,却莫名让所有人都安静下来。
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青衫书生从拐角走出,约莫三十来岁,面容清癯,手里提着个油纸包。他走路很慢,步子却稳,经过苏砚身边时停了一下,目光落在少年紧攥的拳头上。
“赵虎。”书生开口,“你叔叔昨日还跟我说,你近日练功刻苦,有望年内突破四脉。”
赵虎脸色变了变,收敛了嚣张气焰,抱拳道:“周先生。”
被称作周先生的书生点点头,又看向苏砚:“孩子,西街王掌柜的柴,我替你送过了。他说今日下雨,让你不必再去。”
苏砚怔在原地,雨水顺着额发淌进眼角,分不清是雨是别的什么。
“还有,”周先生从油纸包里取出两个还冒着热气的肉包子,塞进他手里,“这个,比你手里那个干净些。”
肉包子的香气瞬间钻进肺腑。苏砚喉咙动了动,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
“走吧。”周先生拍了拍他的肩,力道很轻,却仿佛有千钧重。
苏砚深深鞠了一躬,转身快步离开。身后传来赵虎低声的抱怨和周先生平静的话语,但他都听不清了。他只知道要跑,拼命跑,跑出这条巷子,跑到没人看见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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