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沉吟片刻,压低声音。
“东荒之主,权势滔天,对我们陈家的一直很关照,虽然……有时候吃相难看了点,但总体上还算可靠。”
“还算可靠?”
陈长生笑了,笑得意味深长,转身走进一间安静的包厢,示意儿子跟上,然后缓缓坐下。
“小远,你跟了我这么多年,应该知道,商场如战场,没有永远的盟友,只有永远的利益。”
陈长生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眼中精光爆射。
“魏忠良这个人,表面上对我们客客气气,但背地里呢?他那双眼睛,从来就没离开过咱们陈家的产业。”
年轻人眉头紧皱。
“爸,您的意思是……”
陈长生放下茶杯,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声音透着抑制不住的怒火。
“去年缅国那批翡翠矿石被劫,前年越国的橡胶园被烧,还有泰国那几个加工厂三天两头的“意外”停工,你真以为是当地军阀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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