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天和沈晚秋,驾车离开。
陈长生看着逐渐消失在视线内的车尾灯,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呼!”
这时,旁边一个服务员打扮的年轻人上前一步,躬身行礼,满眼敬畏之色,“爸!”
陈长生点了点头,轻轻的“嗯”了一声,而后转身朝着餐厅内走去。
年轻人急忙跟上,追问道:“爸,我有点事想问你?”
陈长生脚步一顿,头也不回的说道:“你想问我,为什么放弃东荒域,要舍近求远在北境扎根!”
年轻人眉头微皱,回道:“没错!我的确想知道您这么做的原因,和魏忠良合作这么多年,一直相安无事,现在说断就断,是不是太草率了?”
陈长生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自己这个儿子。
二十出头的年纪,眉眼间带着几分锐气,正是心高气傲的时候。
陈长生嘴角上扬,笑了笑,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你觉得魏忠良这个人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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