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筝是我在美国研修时接触的一个案子里认识的,一开始我以为她和那些追求猎奇的记者没有区别,不过后来发现她和我一样,要的是真相。
我和秦筝算是不打不相识,回国后一直保持着联系。她是记者,接触的人和渠道都多,有的时候她需要我帮忙,我需要她的帮助,久而久之关系也就密切起来。”
当然不止是工作上,生活里也是。
“例外…”
傅承砚握着方向盘的手指稍稍用力,若有所思。
“那我可以叫你木木吗?”
林疏心猛地一跳。
“什么?”
“在需要配合表演的时候,”傅承砚紧接着补上一句,“既然这个称呼是和你关系亲密的人才能叫的,那我叫你木木,更能增加你我婚姻的真实性。”
林疏微张的唇合上,翕动几下。
“哦,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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