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承砚扬眉。
“那除了秦筝,还有谁这么喊你?”
林疏不明白他为什么要问这个,但还是一五一十地说了。
“现在的话除了秦筝,没有了。”
她望向窗外,路人或是挽着爱人或是牵着好友,人间烟火气。
“我的朋友大都是阶段性的,上学时是同学,工作后是同事。大家都有自己的生活,当时关系再好,时间一久不联系也就慢慢淡了。”
红灯转绿。
傅承砚踩着刹车的脚轻抬,目视前方,边开车边问。
“那秦筝…”
“她是例外。”
林疏极少会有现在这样和一个人聊天的时候,他问了那便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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