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医生正在整理药箱,见贺淮钦把温昭宁抱进来,他的眉头立刻紧皱起来。
“又怎么了?”
“伤口裂开了。”贺淮钦说。
“快把人放到椅子上。”
“好。”
贺淮钦把温昭宁放到椅子上,老医生看到温昭宁血红的纱布和鞋底沾到的枯叶泥土,瞪了贺淮钦一眼:“你这小伙子怎么当人男朋友的?明知道她的腿受伤了,还带她去山林里晃悠,怕她伤口愈合得太快是不是?”
温昭宁赶紧说:“医生,不关他的事,是我自己一定要去。”
“你还护着他呢。你们这些年轻人,真是不知道轻重!”老医生一边重新处理温昭宁的伤口,一边不停地长辈式碎碎念,“你疼在自己身上不知道吗?这要是感染了,以后留疤,有你哭的。”
“我的错。”贺淮钦开口。
这三个字,其实没有任何情绪,更像是一种为了终止对话而采取的妥协,但听在温昭宁的耳中,却让她心头莫名一颤。
她下意识抬眼看向贺淮钦,贺淮钦已经挪开了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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