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温昭宁下意识挣扎。
“别动!”贺淮钦低喝,声线紧绷,带着威胁:“腿不要了你就下去。”
温昭宁瞥到那被血染红的纱布,一阵眩晕,动是不敢动了,只是,这样的姿势,让她无所适从。
贺淮钦的手臂铁箍一样,她被迫贴在他坚实的胸膛上,能清晰感受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当年,温昭宁最喜欢做的一件事就是在激烈的欢爱后趴在他的胸口听他的心跳声,一下一下,狂热的、失控的,那是这朵高岭之花被她撷下的最真实的证据。
每当这个时候,贺淮钦总会问她:“你到底是喜欢我,还是喜欢睡我?”
“当然是喜欢睡你啊。”温昭宁逗他。
贺淮钦并不知道,她一直信奉“性爱统一观”,只有在爱的前提下,才能放松地去享受身体的亲密。
他大概真的相信了她只是喜欢睡他,所以最后分开时她一句“睡腻了”,就彻底击溃了两人的关系。
诊所快打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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