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单上的褶皱和暧昧的痕迹让她回想起贺淮钦昨晚的失控。
温昭宁想不明白,他都已经去和沈雅菁一起庆生了,为什么不直接在沈雅菁那里睡,还要回来折腾她!
她起床,披上睡袍,走进浴室。
浴室里亮着灯,温昭宁一进门就看到那面巨大的镜面玻璃,上面残留着一些凌乱的手掌印和指痕,有些位置高,有些位置低,带着拖曳的模糊感。
昨晚太刺激了。
她在他怀里都……
温昭宁的脸顿时红透了,她怕家政阿姨会看到,赶紧抓起一旁的擦镜布,用力地将那些痕迹抹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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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昭宁冲了个澡换好衣服下楼,每走一步,心里都会默默将那个狗男人骂一遍。
她下楼后,看到贺淮钦已经坐在餐厅里喝咖啡了。
他一身深灰色的高定西装,白衬衫一丝不苟,领带系得端正,整个人沐浴在晨光里,矜贵、沉稳,浑身散发着成功精英的禁欲感和距离感,仿佛昨晚失控掠夺,在她耳边喘息低吼的男人根本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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