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浴室蒸腾的雾气中对视。
“你到底想干什么?”温昭宁瞪着他。
“你身上的烟味很难闻!”贺淮钦说着,指腹顺着水流用力揉擦着温昭宁纤细的脖颈、肩膀,动作粗暴。
“你出去,我自己会洗!”
温昭宁想要推开他,贺淮钦直接将她扣回怀里,低头攫住了她的唇……
那一晚,贺淮钦在浴室用水、用吻、用他的气息将她从头到脚从里到外都重新标记了一遍。
温昭宁最后差点在浴室里缺氧。
结束后,贺淮钦用浴巾将她擦干,包裹起来,抱回床上,然后,又狠狠折腾她一回。
第二天,温昭宁在一阵深入骨髓的酸痛中醒来。
她睁开眼睛时,身侧的位置已经空了。
贺淮钦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起的,她一点都没有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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