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上是两个人。年轻时的徐馆长,穿着当时流行的中山装,头发乌黑,眼神锐利。他身边站着一个少年,约莫十五六岁,眉眼和徐馆长很像,但更加清秀,笑容灿烂。
“他叫徐清风,我的独子。”徐馆长说,“三十年前,也是高三,也是在你这个年纪,他拿走了这本书。”
陆明尘看着照片上的少年,不知为何,心里涌起一种奇异的熟悉感。不是见过这个人,是某种气质的共鸣——照片上的徐清风,眼神里有种和现在的他类似的东西:迷茫,好奇,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坚毅。
“然后呢?”
“然后,他打开了这本书,看到了真文,走上了这条路。”徐馆长收回照片,小心地放回抽屉,“但他天赋比我高,心气也比我高。我觉得循序渐进就好,他想一步登天。第七天,他去‘叩关’了。”
“叩关?”陆明尘想起被涂抹的那行字,“第七天,叩关?”
“嗯。七日之期,最后一天是叩关。”徐馆长在椅子上坐下,示意陆明尘也坐,“观气、明理、见性、遇劫、得法、破障、叩关。这是完整的入门七步。前三步是基础,第四步是考验,第五步是传承,第六步是实践,第七步……是选择。”
“什么选择?”
“选择是否真的踏入此门。”徐馆长看着陆明尘,眼神深邃,“前六步,都还在门外。你可以随时退出,回归正常生活。但第七步叩关,一旦踏出,就再也回不了头了。”
陆明尘沉默。他想起了梦中看到的青铜门,想起了那九个模糊的身影,想起了那道横贯天际的裂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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