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邪劫呢?”
“还没到,应该在今晚。”
一问一答,简洁直接。徐馆长点了点头,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赞许。
“比我预料的快。”他说,“当年我过心魔劫,用了整整三天。你只用了一夜。”
陆明尘不知道该不该接话,只好保持沉默。
徐馆长也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而是指了指书架:“这本书的位置,空了三十年了。你是第三个把它拿走的人。”
“前两个……”陆明尘想起信里的话,“第一个是您,第二个……”
“第二个是我儿子。”徐馆长说这话时,语气依然平静,但陆明尘能感觉到那平静下的波澜。
“他……还活着吗?”
“活着,也不算活着。”徐馆长转身,走向那张老旧的办公桌,从抽屉里取出一张泛黄的照片,递给陆明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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