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急促的呼吸裹着男人的野性,偏偏填满了她这些年守空房的孤寂。
心里怕得连呼吸都急促得不成样子,怕被村里人知道后的闲言碎语,更怕真怀了娃没法交代。
可另一边,又忍不住贪恋这份滚烫、实打实的暖意。
男人的动作粗狂而急切,却比漫漫长夜的冷炕头更让她心安。
她嘴上说着“不要”,心里却盼着这一刻能久些,再久些,永远不要停下,把这些年独守空房的委屈、空虚都填满。
她不敢承认这份喜欢,更唾弃自己变成了“不要脸”的女人。
但她却不再抗拒,甚至忍不住去迎合,任由那矛盾的欢喜与忐忑,在心底缠缠绕绕,难分难舍。
屋外的寒风越刮越大,雪粒子拍打窗户的声音也越来越响。
不知过了多久,屋内的破木床终于安静下来。
春桃缩在周志军怀里瑟瑟发抖,像一只被欺负惨了的小猫咪。
被窝里暖烘烘的,周志军紧紧抱着她,“桃,得劲了吧?俺说到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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