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志军的身子猛地一顿,他压根没想到这茬。
都弄好几次了,要是真有了咋办?
可此刻心里的火越烧越旺,烧得他快要疯了,顾不得想这么多。
“有了俺带你离开这……”
……
早已过了立冬,寒气越来越浓,天空突然刮起大风,北风卷着雪籽打在窗纸上,“噼啪”作响,像无数双眼睛要窥探着里面的秘密。
屋内的旧木床“吱呀”作响,节奏一阵急过一阵,混着男人粗重的喘息和春桃断断续续的轻吟。
屋外,寒风肆虐;屋内,春色旖旎。
床板拼命的吱呀声,像是无助的挣扎与抗拒,又像是忍不住的沉沦与舒坦。
在这萧瑟的冬夜里,春桃的心像被炭火烤着,又像被寒风吹着,一半滚烫,一半却凉得彻骨。
她明知不该这样,应该推开他,可周志军粗粝的手掌带着灼人的温度抚过时,让她心尖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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