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未受过如此煎熬。
明明解药近在咫尺。
他只要将面前的沈清梨按在床上,按在身下,像野兽一样,不管不顾地交媾,就不会难受了。
可他裴闻渡,从来不会玩一个被人玩过的女人。
即便这人是他的妻子。
即便在人生中的后几十年,他都没有过换妻子的想法。
可他也强迫不了自己。
他没有办法在出入某片最为神圣的禁地的时候,要平平淡淡的接受,在他之前曾有人到过的事实。
他觉得很脏。
也很颓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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