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梨反而从床上爬起来,一寸寸逼近他,“我哪里不要脸?我怎么会不要脸?我嫁过徐先生,我同他是名正言顺的夫妻。
如果夫妻之间过夫妻生活都是不要脸,那么不是夫妻的人,还要往一张床上凑,岂不是十恶不赦?天打雷劈?
裴闻渡,你不是今天才知道我嫁你是二婚,你更不是今天才知道我曾嫁过徐先生,你为什么这么大反应?”
裴闻渡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指尖都在抖,“你非要像刺猬一样,狠狠扎我的心,是吗?”
沈清梨扬起头,字字扎心地问,“是扎了你的心,还是扎了你男性的自尊心?”
夫妻俩四目相对。
两人的眼睛里,最外层仿佛都竖起了一层防御。
谁也看不透谁。
催情的熏香依旧在燃烧,空气里的浓度越发高。
裴闻渡体内催情酒的作用,也在剧烈燃烧着他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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