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挂断。
沈清梨转了个身,后背重重的撞在冰冷的墙壁上。
有救了。
奶奶有救了。
前后似乎只过了两分钟,甚至更短时间,程宴礼的电话打了来,背景有风声和引擎声,显然在车上,“二十分钟到。”
男人的话依旧简短,却给了绝望之时的沈清梨活下去的力量。
刚好二十分钟后。
走廊入口传来一阵急促而稳健的脚步声。
为首的男人身材颀长,穿着剪裁合体的深色大衣,步伐迅捷。
跟在他身后的,是一个穿着浅色羽绒服的年轻男人,头发乱糟糟的,像个鸡窝,似乎是从被窝里被抓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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