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到最后,已是泣不成声。
滚烫的眼泪滴在手背上,她等待着,等待着对方的答复。
虽然她知道成功的几率很渺茫,但如果不试一试,她一生都不会原谅自己。
电话那头,静默了两秒。
随即。
程宴礼平稳低沉的声音再次响起,“哪家医院?什么科室?急诊还是心脏中心?病人名字?”
四个问题。
像四块巨石。
沉甸甸的压在了沈清梨即将崩溃的世界的四个边缘。
沈清梨喜极而泣,“在市第一人民医院,急诊抢救室,刚刚送来不久,我奶奶叫周秀云。”
程宴礼言简意赅,“我来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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