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斑移到酒壶上的时候,崔衍把念珠放在桌上。
“镇国禅院的事,诸位都知道了。”
没人接话。崔衍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我去看了,那个坑,方圆几十里,现在还冒着烟。”
谢宁道放下茶杯,“我也去了,活了这么大年纪,自认为见过天地之威,到了那儿才知道,什么叫天威。”
李嗣源的目光从光斑上移开,“镇国禅院,立院七百九十七年。大乾历代皇帝对他们客客气气,我们几家也礼敬有加。说灭,就灭了。”
他说完这句话,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谢宁道看了他一眼,“李兄,你这话说得不对,禅院不是‘说灭就灭’,是有人不想让它留,区别很大。”
李嗣源的酒杯顿在桌上,“有什么区别?”
“前者是天灾,后者是人祸。”
谢宁道把茶杯转了一圈,“人祸,就有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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