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怀远没有接话。
韩缜也不在意,又给自己斟了一杯酒。
“张观察使,你在临山待了七年,又在北平公身边待了这些日子。你给老夫说说,大乾如今这局面,你怎么看?”
张怀远看着酒杯。
“韩相想问什么?”
韩缜放下酒杯,目光落在他脸上。
“想问什么?想问这大乾,还有没有救。”
张怀远没有说话。
韩缜也不恼,自顾自开口,“朝堂上那些事,你看见了。户部、漕运、工部,吵来吵去,吵的是什么?是对错吗?不是。是派系。谢家的人,杨氏的人,崔氏的人,各为其主。今天你参我一本,明天我弹劾你一回,真正该办的事,没人办。”
张怀远微微垂眼。
韩缜继续开口,“为什么没人办?因为办不了。一道政令下去,下面阳奉阴违;一个案子查上来,上面层层推诿。地方官忙着捞钱,京官忙着站队。大乾立国八百年,如今这朝廷,早就是个空架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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