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张怀远身上。
张怀远却笑了。
“郑侍郎,这事儿您得问北平公。”
他看着郑侍郎。
“平卢道的事儿,我一个观察使,说了可不算。”
郑文渊愣了一下。
“你——”
张怀远耸了耸肩,“郑侍郎若有疑问,可以去临山当面问北平公。我可以给您带路。”
殿内响起几声压抑的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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