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怀远迎上他的目光。
“郑侍郎说得对。临山县的赋税确实不够。”
“不够的钱,从哪儿来?”
“从王家来。从谢家来。从垦荒营的产出里来。”
郑文渊的眉头皱了皱。
“张观察使,朝廷自有法度。一应收支,当入国库,当报户部。你临山县自己收钱、自己花钱,这……”
张怀远打断他。
“郑侍郎难道不知,临山是北平公的封地,食邑三千户。封地内的产出,自然归北平公所有。”
郑文渊眉头一挑,“三千户?可据我所知,临山如今的人口,可不止三千户吧?”
他往前又踏了一步,目光逼视着张怀远,“张观察使,那些多出来的人,该交的赋税,交到哪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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