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和帝的目光从钱通脸上扫过,从周慎脸上扫过,从刘文远脸上扫过,最后落在王让身上。
“钱通。”
钱通叩首,“臣在。”
“漕运损耗三成,是实情?”
钱通硬着头皮,“是实情。臣这里有漕运司的损耗明细,每一条都对得上。”
景和帝又看向周慎。
“周慎,修河银两只拨了六成,是实情?”
周慎咽了口唾沫,“是实情。臣这里有户部的拨款文书,确实只有六成。”
景和帝点点头。
“那就这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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