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又有人出列。
御史中丞刘文远,崔氏门生,专司弹劾。
他手持笏板,字字清晰,“臣弹劾漕运总督周慎,渎职枉法。去岁七月,清河县河堤决口,淹田三千亩,溺毙百姓两百余人。事后查勘,那段河堤三年前刚拨了五万两银子重修。银子去了哪儿?堤为什么还决口?臣请陛下彻查!”
周慎猛地转身,“刘文远!你血口喷人!那段河堤是工部修的,与我漕运司何干?!”
工部侍郎杨让,杨氏旁支,从队列中闪出,“周大人!河道修葺向来是漕运司与工部合办。你漕运司出的银子,我工部出的图纸,你倒想把自己摘干净?”
周慎气得浑身发抖,“杨让!你——!”
景和帝靠在龙椅上,一只手撑着下巴,目光淡漠地看着这一切。
吵了约莫一盏茶工夫,他忽然开口。
“吵够了?”
声音不高不低,却让整个大殿瞬间安静下来。
殿内鸦雀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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