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怀远端坐在公案后,手里捏着一份公文,低着头慢慢看。
堂下,两个人正在争。
左边那个,四十来岁,穿一身锦袍,腰悬玉牌,正是谢家管事谢安。
他手里攥着一沓文书,脸涨得通红,声音比平时高了八度,“周先生,您这话可不占理!我们谢家与临山签了契约的!三七分成,按规矩办事!这三十头妖兽,按契约该由我们谢家优先收购!”
右边那个,五十出头,灰布长衫,袖口绣着王家族徽,是平卢王氏留在临山的管事之一,姓周名腾,与周济同姓不同宗。
他不紧不慢地端起茶碗,吹了吹浮沫,抿了一口,才抬起眼皮看向谢安。
“谢管事,契约是死的,人是活的。您那契约上写的是‘临山出产’,可这三十头妖兽,是我家少爷的三位手下杀的,不是临山出产的。按道理,该归我们王家优先处置。”
谢安眼睛一瞪:“放屁!那妖兽是在临山地界杀的!怎么不算临山出产?”
周腾把茶碗放下,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杀是杀在临山地界,可杀的人是我家少爷的手下。那这几头妖兽,自然也是归王家处理。”
谢安气得直跺脚,“你这是强词夺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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