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角,几个半大孩子举着糖葫芦跑过去,身后跟着一条黄狗,汪汪叫着追。
一个老汉蹲在墙根晒太阳,眯着眼看那些跑来跑去的孩子,嘴里嘀咕了一句:“这他娘的,这还是临山吗?”
旁边另一个老汉接话:“不是临山还能是哪儿?”
“我咋觉得跟做梦似的,俩月前咱还啃窝窝头呢。”
“现在不啃了?”
“啃啥?今儿个早上吃的白面馒头,还夹了肉。”
两人对视一眼,都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点恍惚,也带着点得意。
县衙门口,两个衙役站得笔直,胸前崭新的棉甲在日光下反着光。
有人路过,冲他们点点头,他们也点点头,腰板挺得更直了。
县衙二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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