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兴?当然高兴。
可高兴之外,还有说不清的东西堵在胸口。
那东西叫愧疚,叫遗憾,叫“这些年我没能陪在你身边”。
他幻想过无数次父子相见的场面,从没想过,会是这样一个清晨。
门内突然传来一道声音,“请进吧。”
王承渊愣了愣,他又站了一会儿,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然后他推开门。
屋里比他想象的要简单。
一张石桌,几张竹椅,院子中间那棵老槐树光秃秃的。
灶间的门开着,炊烟从里面飘出来。
王一言坐在石桌旁,灰白的眸子“望”着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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