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他“等爹回来。”
转身时,他还挥舞着手里那片花瓣,冲他喊“爹早点回来!”
不曾想,这一别就是十一年。
这些年,他杀了无数人,也拷问过无数人,登州地牢里的血,三年没干透。
每当夜深人静时,他都会想,儿子到底在哪?在受苦吗?会不会已经……
他不敢往下想。
此后,寻子成了他的执念,成了他这十一年里最深的疤。
每次有人提起“王瑜言”这三个字,那道疤就会裂开,往外渗血。
后来,孩子终于找到了。
消息传来的时候,王承渊一个人在书房里坐了整整一夜。
他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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