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榆关三年。
三年里,他收过孝敬,拿过常例,县库里的银子也贪了不少,没人敢追问。
但这三年,他没加过赋,没逼死过人,没把哪个村子往死里整。
旱的时候该报灾报灾,涝的时候该减税减税,能糊弄过去的就糊弄过去,能睁只眼闭只眼的就睁只眼闭只眼。
他不敢说自己是个好官,因为这世道,好官活不长。
但他也没觉得自己是个坏官。
至少比隔壁几个县的强。
平度县那个王县令,去年为了凑上头的“剿匪捐”,硬是把全县的驴都征了。
许多老百姓没了驴,自己拉犁种地,累死了好几个。
清河县那个刘县令更狠,把无主的地全卖了,买的都是他自己的人,老百姓告到府里,府里压下来,屁事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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