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孙谦呢?该征的征,该收的收,但从不往绝路上逼。
榆关穷,他也穷。
有时候看着那些交不起税的农户,他也叹气,但叹完气,该收还得收。
这就是当官。
可现在,靠山村的人给他“送”了块“临山”的碑。
杵在这城门口,让全县的人都来看。
“他们故意的。”
老卒没敢接话。
孙谦又蹲下身,伸手摸了摸那块碑。
木头茬子剌手,“三年了。”他喃喃说,“本县没加过他们一回赋,没逼死过他们一个人,旱的时候报灾,涝的时候减税。本县自问,对得起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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