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一言沉默了片刻。
他不是这个时代的人,不懂官场升迁的弯弯绕绕,也不擅长那些平衡制衡的权术。
但他看得懂信号,更看得清本质。
王家用这种方式,把临山的权柄,硬塞到了他手里。
霸道的直接清场,为他铺路。
“张县尊何时离任?”王一言忽然问。
“吏部文书要求,十日内赴平卢府报到交接。”
“杨县丞呢?”
“亦是十日。”
王一言点点头,“时间够了。”
他从椅子上站起身,木棍点地,发出清脆的笃声,走到堂中,“既然还有十日,那这十日内,临山还是张县尊的临山。该做的事,不能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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