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座破城里面,住着一个十四岁的法相。
他深吸一口气,迈步跨进城门。
身后百余骑,鱼贯而入。
城门口,那几个县兵看着这支队伍,看着那些玄色旗帜,看着那些腰挎弯刀的骑兵,看着那走在最前面目不斜视的中年汉子。
直到队伍走出老远,才有一个县兵小声跟同伴嘀咕着,“这又是哪家的?”
另一个县兵双目放光的摇着头,“谁知道啊,但管他谁家的,不都得规规矩矩下马进城么?”
临山县衙内。
人来人往,门槛快被踩平了。
王一言牵着阿钰刚踏进院子,就看见七八个人从他身边匆匆擦过,有穿短打的,有穿皂衣的,还有几个一看就是刚从垦荒营那边过来的,裤腿上还沾着泥。
那些人看见他,脚步一顿,躬身行礼,“稽查使。”
王一言点点头。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