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儿个,一个二十二岁的穷教书先生,又把这个字翻出来,教给一群流民的孩子。
周济忽然笑了。
孙子抬起头,“爷爷笑什么?”
“没什么。”周济摸摸他的头,“吃红薯吧。”
他拿起笔,在那份章程的末尾,添了一行字,“公议堂议事,凡涉及田亩、水源、工役等事,皆当秉公而论,不偏不倚。若有徇私枉法者,轻则除名,重则送官。”
写完,他放下笔,吹了吹墨迹。
这份章程,能不能成,他不知道。
但至少,他尽力了。
县庠。
最后一抹夕阳从窗棂照进来,落在那些矮几上。
陈序坐在讲台边,望着满屋子的空座位发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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