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陈先生今天教我们认了一个字。”
“什么字?”
“人。”
孙子用手指在地上比划,“一撇一捺,像一个人站着。陈先生说,这个字最简单,也最难。一辈子能把这个人字写好,就很厉害了。”
周济低头,看着孙子在地上歪歪扭扭画出的那个“人”字。
一撇一捺。
撑开了。
他忽然想起三十年前,自己刚进登州户房那会儿,师父也说过类似的话。
“小周啊,做官先做人。做人这个‘人’字,比什么字都重要。”
那时候他不理解。
后来慢慢理解了,也慢慢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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