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济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张怀远站起身来,走到窗边,推开窗户,指着外头。
“周老先生,你看外头那些人。他们从几百里外逃到临山,图的什么?不就是图个活路?咱们给不了他们别的,但起码要给个公道。”
他转过身,看着周济。
“让垦荒营自己议,自己判,他们才会觉得这块地是自己的。要是什么都咱们说了算,他们永远是流民,永远在等施舍。”
周济沉默了很久。
他想起登州户房那些年,见过的那些“按规制”办的事。
明明是赈灾粮,发到灾民手里只剩半袋,明明是安置田,分给流民的全是没人要的荒地。
公文上写得漂漂亮亮,底下的人饿死没人管。
他那时候也嘀咕过,可嘀咕归嘀咕,日子还得过,差还得当。
现在张怀远说,让流民自己议。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