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元帝的声音低下去,“他才十四岁。十四岁的人,还没学会权衡利弊。他做那些事,是因为他觉得该做,不是因为算计好了能得到什么。这种人,你拉拢他,他会觉得你烦。你算计他,他会翻脸。”
他走到案前,拿起那份关于阿钰的密报。
“可惜再强的人也有弱点。有弱点的人,就可以谈。”
“那个杨东里,就让他去登州当他的录事参军,该干嘛干嘛。至于王一言——”
“给他封个侯吧。”
韩枭都愣住了。
“侯?”
“临山侯。”乾元帝说。
韩枭忍不住问,“陛下,这他会在意吗?”
“他不在意。”乾元帝放下笔,“但他身边的人在意。王镇岳在意,临山的百姓在意。有个侯爵的名头,他在临山做事,就更名正言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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