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乾元帝说,“他谁的人都不是。七年不站队,王家能把他塞到海宁府,朕就能把他塞到观察使的位置上。他要是真像你说的那样,觉得‘这事该做就做了’,那他就不会拒绝。”
“再说了,拒绝又如何?”
韩枭没接话。
乾元帝转过身,看着他。
“王一言摆明了要临山,他们两个能搭上,是因为都觉得‘这事该做就做了’。朕给他一个观察使,让他名正言顺地继续做那些事。他做成了,政绩是朕给的。他做不成,朕也没损失。”
乾元帝笑了一下,“他三十一岁金榜,选了临山那个破地方,一待七年不升迁。你以为他图什么?图钱?图权?”
他摇了摇头。
“他是读书人,是那种真正读了圣贤书、信了圣贤书的读书人。朕给他观察使,他会在意是谁给的吗?他只会多做点事。”
梁怀信沉默。
“至于王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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