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丞,升登州录事参军。举主是登州别驾王从简,也是王家的人。”
乾元帝的手指在案上敲了敲。
“张怀远这个人,查过没有?”
“查过。”
韩枭从袖中取出另一张纸,“进士出身,三十一岁金榜,同年外放。选了临山,当时那是平卢道最穷的县,没人愿意去。他在那里待了七年。”
“七年不升迁?”
“是。吏部考评年年中平,不上不下。不是因为差,是因为不站队。历任上官想拉他,他不接。想踩他,他又有政绩护着。就这么搁了七年。”
乾元帝忽然笑了一声。
“七年不站队,然后被王家塞了个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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